半个“不”字。寄望舒只得把话咽回肚子里，接过归不寻递到手上的衣物去换上。

直到更衣房的布帘拉上，归不寻都没从原地挪动分毫。

男面上维持的笑容一瞬地消散了去。

归不寻不傻，他不是看不到寄望舒那些细微的绪。

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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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换的这么慢？”寄望舒早早出了更衣房，那却迟迟没有动静，百无聊赖地在外面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闻见声响，才掀了掀眼皮，嗔怪一声。

那轻声笑笑，揽过她的腰身：“让你等久了，不若我请你喝顿酒来赔罪吧。”

寄望舒答应的爽快：“好啊，刚好我有点渴，走走走。”

不多时，二一同来到一家酒肆，还没等归不寻开招呼店小二，寄望舒就轻车熟路地将喊来。

距离上一次花朝节过去的时间并不算久，店小二对这二位客观的面貌还记忆犹新——尽管当酒肆内来往，但鲜有打扮的如此明艳生动，叫过目不忘。

寄望舒三五下就点完一桌子菜，店小二笑着瞅了瞅两位佳，打心底里认定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顺祝福了一句：“二位的喜好还真是半点没变，同上次的味一模一样，就像两位的感，和和美美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