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各处,事事都问清楚,着实辛苦。”
内官监的宦官庆喜也凑来说话:“这丧礼大办,时间又紧,必得盯得紧。若不是长公主,换个
来,怕是这丧礼办不了这般体面。”
绿芙叹了
气:“只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长公主昨
也病了。”
迎喜和庆喜立即关切地问安。
迎喜谄媚道:“长公主病下了,重华宫大约也要手忙脚
一阵,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绿芙姑娘只管开
。”
绿芙得体地说:“有劳两位公公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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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
员共同检查了一圈,各处都妥了。
绿芙领着重华宫几位宫
与内官监和直殿监的
说:“重华宫的事
办完了,我们三方签个条子,接下来
给你们了。”
迎喜说:“剩下的都不是难事,回去还请绿芙姑姑转禀长公主放心,我们会办妥的。”
绿芙笑说:“公公们的心意我会带到,只是后面的事
,长公主也不方便再管了,你们内官监和直殿监做主便是。”
重华宫的事
办得漂亮,
接完便利索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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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喜和庆喜兜着手缩在冷风里。
庆喜是直殿监管洒扫的小内宦,接下来要在这冷宫一般的承乾宫值守,他心中不满,埋怨道:“皇贵妃在的时候,多少
上赶着跑承乾宫,现在这里半天连个鸟都没来过。”
迎喜是内官监管器物的,这些
子在承乾宫管物什登记清理,累得灰
土脸,说话也不好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们呆个几年,就要废了。那些管事的瞧着风向不对,把我丢这里来,他们瞧着皇贵妃没了,七皇子前程未卜,八公主身上虽有品级却也被指去守陵。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庆喜讽笑道:“你若有个娇滴滴的姑娘,你舍得把
发配到清苦的地方去吗?”
迎喜:“也是,别说亲生的姑娘,便是收养的也舍不得丢那鬼森森的地方。”
庆喜:“所以啊,皇爷的意思,就耐
寻味了。”
迎喜:“可到底是盛宠皇贵妃十几年了,丧礼也是真的上心,最后扶灵那下,啧,多少
都哭着跪下了。”
庆喜:“是啊。可是皇贵妃再受宠
也没了啊,时间最他娘的不是个东西,一长啊什么都要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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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突然跑来一个小公公。
迎喜和庆喜张望片刻,认出是望安,意有所指地对视一眼,脸色耷拉下来。
望安气喘吁吁地说:“七皇子和八公主要过来取个东西,你们把主殿的门开一下。”
庆喜为难地说:“各殿室的门窗我们都打上封条了,开不得了。”
望安急道:“封条撕了再贴就是。要取的东西是皇贵妃订做给两位小主子的随身玉佩,在皇爷那也是过了明目的。”
庆喜一脸不乐意地说:“小公公,你也想想我们的难处,这些封条都是可钉可卯的,贴上几方见证,平白撕了我们如何
代?”
迎喜也不耐烦,想到若是放
进殿中要弄
许多东西,又要重新清洗归位一番,于是
阳怪气地说:“我们不过是个底下的办事
,为难我们做什么?”
望安据理力争:“承乾宫本就是我两位小主子的居所,他们回自己家,跟封条有什么关系?这事儿,就是说到皇爷那里,也是有理的。”
庆喜捏着嗓子诘道:“好你个望安,你倒恶
先告状,敢说我们没理!”
望安一直在承乾宫任职,从未受过宫
如此混账对待,一时气得脸通红,回道:“你们才是恶
先告状!你们要是不肯开门,等我小主子求到皇爷那里,你们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迎喜讥笑道:“这等小事儿怎么也求不到皇爷那里去,而且皇爷这时辰在上早朝呢,好你个望安还敢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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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吵得不可开
之际,燕熙牵着燕灵儿迈进承乾门,冷声说:“这事用不着惊动父皇,我自己来取。”
迎喜与庆喜对视一眼,走过来随便行了个礼,迎喜有些敷衍地说:“回七皇子,这封条就是依皇爷的意思贴的,要撕封条自然得有皇爷点
。”
燕熙反问:“父皇有说不让我和公主进吗?”
“呃……这……”迎喜被堵得一时接不上话,哽了下才接道,“皇爷
理万机,管不到这么小的事。七皇子就不要为难
婢们了。”
燕灵儿拧着细眉道:“本公主的事
,怎么能算小事?”
迎喜油滑地说:“公主的事
自然是大事,可这封条也是大事。两件事谁大谁小,不好说啊。”
燕熙瞧出这些
捧高踩低,当即怒道:“大胆!连公主的事也敢随便评判!”
迎喜见状,跪时大呼道:“冤枉啊!我们就是依旨办事,竟被主子们说是犯上!”
这些
在宫里
混得久了,滑不溜秋的,几个回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