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我，我就舍不得你会因为我的离去而难过，我一定会努力快点恢复。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就选择最不让你痛苦的选项，我那时可能没法回答你，但是我一定支持你一切决定。”他想摸摸她的抚慰，触手却摸到了一脸颊的湿意。

“不聊这个话题了，好沉重，跨年了该喜气一点的。”肖望舒靠在他的胸，突然有兴致盎然拉着他跳舞，他乐意陪着，只是脚不太适应，常常踩到她的脚，瘦得青筋分明的脚背被他踩成红色，她却还在笑，最后是她站在他的脚上，相拥着跳完了这支舞，在盈满一室的温暖中迎接了新的一年。

...

叁月份，图衎和肖望舒一起回了一趟N城。

两驱车来到了殡仪馆，庄严肃穆的祭拜区在清明散去之后变得冷清，肖望舒在骨灰格里抱出一个白玉骨灰罐，上面落着的尘灰被跪在地上的仔细擦拭净。

图衎摆放好祭品，和妻子一起虔诚地鞠躬默哀。

“外婆，这是我图衎，这么久了才带他过来让您看，你可别生气。”

图衎扣着妻子的手，诚挚却显得笨拙地说：“外婆好，我是图衎，N市，家里还有母亲，跟望舒认识了很久，前年的结婚...”

她听着丈夫真诚地说着和他的个事迹以及和她的相识相知，似乎是真的生怕得不到长辈的认可。

她耐心地听完，眼睛泛热，原来他和她之间也度过了这么长久的岁月。她拍拍他的手背，点着道：“放心，我外婆肯定对你很满意，不用太紧张。”

“为什么？”

“因为我外婆我，就像你一样。”像你一样，接受了我。

晚饭两回了褚家，月上柳梢，扑着向光的飞蛾一扎在坚硬的玻璃上，肖望舒看着落地窗上附着的小飞虫，一下晃，记忆退回童年，她躺在床上，身上的越界死死压着她，她动弹不得，只能承受，侧着无地盯着紧闭的磨砂窗户，听着微小的身躯追逐光亮撞着玻璃的声音，几不可闻，却是生命之音，像她期待那样，有一天哪怕撞得血流也要为了追逐而死，至少抗争过。

“呕～”思绪抽离的一瞬，剧烈的反胃直冲喉管，她连忙捂住嘴，没来得及看身旁褚秀和图衎的色，直直冲向最近的卫生间，扶着马桶边沿，一阵阵反胃感冲击着她，几乎将苦胆水呕了出来。

图衎跟着她跑进来就看到她通红着脸，发抖着反胃，心都要被揉碎，顺着她的背，递过净的水给她漱，她趴在他肩，慢慢缓着气。

褚秀蹲下身摸摸她的脸，擦净她嘴角的水渍，“望舒，还有哪里不舒服。”

“妈，我带她去检查一下。”图衎拦腰抱起她，直直往外走。

“好。”褚秀把两的大衣拿上。

肖望舒恢复了些智，看着就要发动汽车的图衎，着急苍白着脸摇摇，她很清楚这是吃药后的不良反应，万一被医生问过往药史，她支支吾吾答不出来更让起疑。

图衎一向把她放在首位，此刻哪会听她不舒服还要强撑的言语，直接开到最近的医院。

“你最近有没有吃比较刺激的东西。”医生问道。

她轻眨了眨，摇摇：“没有，最近都挺吃清淡的，可能是昨天没睡好，我起床喝了一点冰矿泉水。”

医生看了看她的脸色，皱了皱眉：“可以去查一下HCG。”

此话一出两都愣住了，上个月节的到浓时，最后一次的时候没了套，她想着自己是安全期就没多想，但是图衎只是在体外疏解了，按理说没进去不应该中奖，她最近肠胃反应大也只是因为吃的药太刺激肠胃。

但是图衎色绷直，拿了单子就去带着她抽血，检测结果是没有怀孕。两都松了一气，他搂了搂她的肩，语气轻松暗含低落：“你身体现在还没调养好。以后再说孩子的事。”

“嗯。”心里划过一丝黯然，肖望舒弯了弯嘴角。

医生开了几天药，图衎还不放心，想让医生帮忙开一个胃镜单。肖望舒听到马上软声求饶，哪怕胃镜用无痛会想起来都会恶寒。在她连声承诺之后好好吃饭好好养胃，在他忧心忡忡的眼中还是敌不过她眼睛冒泪的不愿，拿了药领着她回了家。

项目最后一站来到渝城，在丈夫每餐视频监督的况下，肖望舒闻着萦绕鼻尖的麻辣火锅，在李璇等关的目光中，喝着山药排骨粥，袋里还有分装好的板栗芡实糕。

不过总比在家每天汤汤水水折腾他每起早买菜，晚上又着急回来做饭。外出工作总算让她没这么重的心理负担。

渝城出了名的D城市，不仅仅是城市对于地上和地下空间的极致利用，这几天整个团队的微信运动都在替争第一。最后一期期的一个彩蛋是回访，主公是出现在第一期的支教老师。

已经是夏初的时分，几爬过错落的楼梯，总算找到一个舒爽的区域，把采访的地址定在此处。支教老师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