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全程得意地望着自己，胃里恶心地直想吐。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他吃饭的时候，拿上手机自己出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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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简记得，初中的时候有做过一道语文阅读题，大概是问，评价下一个很有天赋的主翁，他为什么会渐渐让自己变得普通，最终将自己困于繁琐而庸俗的往里？

当时她不假思索提笔流畅地写道，因为主翁的格不够坚定，不敢突世俗的眼光，不敢坚持做自己云云……

可后来，她发现，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么容易的。

柯简完全可以非常潇洒地骂——“你就是个烂，去死吧。”，就如同她心里不断呼啸的那样。

可是，后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