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果了。”

楚鱼赶紧哄着从此时此刻多愁善感极为敏感的婴二哥：“好好好，我们不吃，以后都不吃！”

婴离现在不是这样的几句甜言蜜语就可以哄得了的了，他一边呕，一边捂着自己肚子，难过得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

离开妖境前一天，楚鱼四找了呆瓜，织云叔，月姨，婴叔，狗叔一起吃了顿团圆饭。

她举杯相邀，眼睛笑弯弯的，说道：“等我带阿娘和阿爸回来，我们再在妖境相聚！”

觥筹错，喝的是谢云珩种出来的灵果酿的果酒。

当然，谁都可以喝酒，谢云珩，裴行知，婴离三被楚鱼严厉阻止喝酒，只能委屈地喝果汁。但三想到曾经喝醉后闹出的事，也很心虚，自发自觉喝果汁。

至于楚鱼，心满意足地喝上了酒，补上了上一次在好运来酒楼的遗憾。

楚鱼从前也喝过酒，楚清荷士最喝果酒，她经常偷偷喝她的梅子酒，可惜，她酒量不好，喝一点就会上脸，就会醉。阿娘就不许她多喝，说要是在外喝多了和家搞出命就不好了。

那她就不懂了，喝多了怎么能搞出命呀，她虽然也会打架，可一个小姑娘也不能把打死。

还记得那时楚清荷士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自己，说道：“小鱼啊，等你以后遇到了就知道了啊，这是阿娘的切身经验呀！”

她一点都不懂，但是记住了阿娘的话，除了在沉沙关的家里会偷偷喝点梅子酒外，到了外面，是不会喝酒的。

当时九槐师兄的酒闻起来多香啊，她都没有馋过。

可是这次不一样，大哥种出来的灵果香甜可，连酿的酒都要比楚清荷士酿的梅子酒香甜。

楚鱼喝第一杯时只觉得像是果汁一般可，且喝下去毫无感觉，便喝了第二杯，第二杯下肚还不够，便喝了第三杯。

后来，不知道多少杯下了肚，只觉得视线都是模糊的，看都有了重影。

楚鱼抱着身旁的裴行知，把热乎乎的脸蹭在他脖子里，呼出的热气直往他心钻，嘴里念叨着：“知知啊……”

裴行知揽着她的腰，脸色有些红，垂下眼看她时，清冷的眼睛里盛满了春水，“小鱼，你醉了。”

如果不是醉了，她在外面是不会和他这样的。

楚鱼却不承认自己醉了，咕哝着要裴行知抱，还凑在他脖颈里说：“你身上真凉，我好喜欢。”

裴行知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抱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脸红得眼尾都绯红。

谢云珩正喝着果汁，大吃，看到楚鱼这个样子，一拍大腿，猛地说道：“小鱼如痴如醉了！”

婴离本来正和呆瓜斗嘴，还犯了产后抑郁，正啪嗒啪嗒掉眼泪伤感，听到谢云珩的话，往旁边一看，顿时眼睛也睁大了，竟是一下子兴致勃勃：“上一回我们三喝醉，这一回总算可以看到小鱼喝醉是什么样了！”

此时蜜獾呆瓜看了一眼小妖皇大楚鱼，立刻就出谋划策道：“不要慌！我们蜜獾族种了厉害的灵，配上我们蜜獾族的水，可以立刻解救，我立刻给小妖皇大嚼灵！”

他表严肃认真，又是个急子行动派，当场掏出了灵要嚼。

三尾狐织云立刻阻止了他，摇晃着狐狸尾，笑眯眯地说道：“喝醉了好呀。”

他那双含着媚色的狐狸眼扫了一眼楚鱼，再扫了一眼裴行知，甚至还往谢云珩和婴离身上扫了一眼，眼里竟是写着“多多益善”四个大字。

裴行知自然不会让呆瓜喂楚鱼吃这样的灵，只是他还没发作，就见楚鱼站起来，半个身体倾斜出去，抬手就往呆瓜脑门拍：“恶不恶心，我才不要吃你水！”

蜜獾呆瓜很委屈，他这是为了小妖皇大好呀，他真是掏心掏肺了，别的来问他要，他还不给呢！

楚鱼又扭过身，往裴行知怀里钻，仰着去亲他的唇，嘴里嘀咕着：“我只吃小裴的。”

裴行知：“……”

他抬看了一眼四周齐刷刷望过来的目光，脸虽红着，却忍不住低笑了一下，他说：“我带小鱼回去醒酒。”

谢云珩和婴离拉着他不放。

谢云珩：“上次我们喝醉了闹成这样，我还想看小鱼喝醉了怎么闹呢！”

婴离一边克制不住地抹眼泪，一边说道：“对啊对啊！”

可惜，裴行知不搭理他们，抱着楚鱼就往她的狐狸走。

雪原上又下了雪，带着凉意的雪落到楚鱼脸上，再滑进她脖子里，让她觉得舒服极了。她仰起，迎着雪花看裴行知，脸上带着疑惑，双手捧住他的脸往外扯，“小裴，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啊？”

说完这话，她就拿脸去蹭他的脸，冰冰凉凉的脸，加上雪花，舒服得楚鱼直哼哼。

少年在月光下缓步朝前走，身上利落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