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两进了屋，一药苦和腥味扑面而来，顾九行医多年，早就习惯了。床榻上的老眼皮软塌塌地垂着，只露出一条细缝来，胸腔艰难地起伏，每一下，都伴随着有气无力的呻.吟。

老道：“贵们只管问，他听得见。”

顾九从袖中取出秦行知的画像，慢慢展开：“您还记得他吧？”

“记得，好，”老气息奄奄，声音极轻，“若不是他，我哪里有钱治病，早就撒手寰了。”

顾九道：“那您知道他是二十年前秦家的孩子吗？”

老呼出一浊气，顾九从他陷的眼睛中看到了惊愕。

“秦将军的孩子？”老挣扎了下，似是想起身，“怎么会......那可怜的孩子好多年前就被一场大火害死了啊。”

老似是陷了回忆，眼角流出两行浊泪：“浑身都是伤……没有一块好，当时若不是他娘拼死把他救出来，只怕白发送黑发了啊。”

顾九微怔，觉得老说话有些逻辑不清，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然而她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脑海里快速闪过一幅画面。

在袁家村她与秦行知第一次遇见时，秦行知的胳膊和后颈……她若是没记错的话，当初她所看见的便是疤痕。

作者有话说：

阿九惨兮兮，王爷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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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降于莘20

……

老的儿子是秦理手下的将士, 秦理获罪前两，老得到他儿子因在军营违反军令而遭斩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