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锋那时候才十八……”

“十八怎么了？！十八岁就可以吸毒？十八岁撞死就能逃逸？就不需要负责任？”付一彻的激动溢于言表，吸了一气，“叁十五岁的他，还行吗？”

“孩子，毕爷爷向你道歉。”毕老说着便站起身，重重地朝付一彻鞠躬。

他坐在椅子里，灯光照在他紧缩的眉，而他选择对这个鞠躬视而不见。

付老爷子转过身，无言地看着付一彻。

似乎感受到注视的目光，付一彻也选择了站起来，朝着面前低的老礼貌地微微躬身，片刻后站直腰板，声音坚定而沉着：“我的条件很简单，毕至锋必须坐牢，你们毕氏也要付出代价。”

话落，他走出长桌，拉开房门出去。

却不想，门外站着自己的父亲，父子俩近一年未见，付一彻色冷漠，而付父怯懦地张了张嘴：“一彻。”

付一彻没应声，只说道：“你知道吗？这十六年，我最恨的是你。”

恨你轻而易举地妥协，恨你怯懦无能地躲避，恨你不带愧疚地上别。

没等父亲的回复，他径直走下楼。

门内，付老爷子重重叹了一气：“这是因果皆有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