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都妙得恰到好处?
她在贺兰宵的带动下一边抚摩着面前这根器,一边胡思想。
躺在她身下的贺兰宵一仰,又将她的含进了嘴里。
花唇被有力的舌拨弄得哆嗦不止,她只来得及喘出一声,便察觉到自己的瓣被身后的斩苍给抬高。
接着,那个藏在缝中,早已被泡软的小小菊眼,竟被挤进去一小截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