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等我。”
沉鸢探出手去,欲将那白芷拿在手里。可是桌面太远,触碰不到,她吃力倾身,却一下子扑空,忽然跌落下床,手中药碗也摔了,碎瓷与汤药溅了一地。
“……大少
!”
蒲儿絮儿惊呼奔来,沉鸢扑跪在地上,手心被瓷片划了长长一道血
。
两
手忙脚
扶起沉鸢,为她擦净身子、换了衣裳,絮儿拿帚箕来收拾地面,蒲儿将沉鸢扶上床,扯过纱布为她包裹伤
。
沉鸢垂眸看着,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蒲儿,我的金锁片呢?”
“这几
多事
,我担心弄丢,已替大少
收起来了。”蒲儿答道。
“将它拿来,我再看看。”
“大少
累了,”蒲儿轻声道,“待一觉睡醒,再看罢。”
沉鸢凝视她半晌,蒲儿埋
为她包扎,沉默着再不发言。
沉鸢收回手来,说:“这几
我总昏沉睡着,
脑里走马灯似的想起以前的事。我总觉那锁片有些古怪,自我第一眼看见,它便压在箱底,看它做工粗糙,也并不像是府中之物。”
“沉府来电那晚,你我收拾回家的行李,絮儿提到这锁片,杜呈璋忽然生气了。那时你并不知道我将它拿去何处、做了何事,却立刻出声来为我圆谎。”
“蒲儿,”沉鸢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呢?”
那房中遽然无声,良久,沉鸢感到一阵温热,是蒲儿的眼泪落在她手上。
“是我误了大少
……如今这番局面,全都是我的错。”蒲儿忍不住哭出声来,“大少
与叶先生,原本便是相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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