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还需要自己为她做什么。

等了好半晌，师萝衣却没有下文。

卞翎玉不得不转过看她，两现在处在一个被窝了，再靠近一点，连呼吸都能织。

师萝衣问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紧张，这会儿月光照亮半间屋子，两个的表都清晰可见，她的心渐渐提起来。

她已经把胳膊收了回来，尽量离卞翎玉不那么近，如今对上卞翎玉面无表打量她的脸，她几乎想要回到自己被窝去，当作什么都没说。

卞翎玉却不可能当她什么都没说：“做我真的道侣，然后呢，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她有些困惑：“不需要你做什么。”

卞翎玉见她不似说谎，也确实没有后半句，良久，才意识到师萝衣竟然是认真的。他沉默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荒谬的提议。

卞翎玉若还能活很久，他必定拒绝。族的尊严不容许有因为可怜他而施予他。

但间三年，无力被困在明幽山小院，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哪怕没有卫长渊，他也没有时间再得到她的，他心里觉得有些嘲讽，是啊，曾经连她的羞辱他都心甘愿受了，如今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