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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陵侯却道：“直接发卖了吧！去母留子。”

五老爷连忙抬，“不可——不可，怎么好如此，这是要她的命。”

五夫：“那就和离。”

“这个家里，有我无她，有她无我，不要说什么我在京都她跟着你去平州，你这般，是想要她在那做正室夫么？你倒是好打算。”

五老爷气息都弱了一些，他知道这些年里，颇为对不起妻子。

他忍着心的颤，问道：“难道，难道非要走到这一步么？”

五夫不解的问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还自欺欺做什么？”

五老爷颓然倒地，班鸣善连忙过去扶着他，“阿爹，阿爹，你没事吧？”

他看向五夫，“阿娘，反正凶手抓住了，咱们来再议吧，何必要一将所有的事摊开。”

五夫却一点也没有留，继续道：“我跟你和离之后，会在京都另外赁下宅子住，你家的一文一钱，我都不会带走。”

“但我要带着明蕊走，鸣善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