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

浓郁的酒气被陈秋肃吸进了肺里，酒分子在他的胸腔里肆掠，他也有点醉了。

“我……”陈秋肃被杨邵问得哑无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补偿杨邵吗？他又觉得不仅仅只是补偿，好像补偿成了借。

杨邵比陈秋肃矮了一点，他稍稍仰起质问，“为什么要装修铺子？”

即便是这样的身高差，还是让陈秋肃感受到了压迫感，“因为……”

“买新车是你的主意还是你妈妈的主意？”杨邵又不是傻子，他能和陈家相处得那么融洽，陈秋肃有百分之八十的功劳，全靠陈秋肃在两边周旋。

bet也会这么咄咄吗？陈秋肃节节败退，甚至想往后退，“我妈妈先前就跟我说过你货车该换新的……那次你拒绝了，我只是趁这次机会又跟她提了一次。”

“你为什么要记得我说了什么？”

为什么？因为杨邵无意中说过，哪怕他没说过，自己猜到了，脑子记下了，总会惦记，惦记杨邵说过话，惦记杨邵这个。

杨邵又嗅到了雪松的味道，他不是og，他无法体会信息素的味道和浓度代表了什么，又或者说，不想用信息素的变化来感知一段感。

“陈秋肃，你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吗？”

“啊？”陈秋肃一脸错愕。

越过陈秋肃的肩，杨邵看到了对面街商铺霓虹灯的招牌，他觉得他自己没醉，但酒熏得他眼迷离，膝盖发软，“那我想要彩虹。”

无所不能的陈老板，天边的彩虹他是不是也能想方设法地弄下来？

陈秋肃下意识扶了杨邵一把，他明知道杨邵说的是醉话，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明天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