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回
陈秋肃又找上了自己。
陈秋肃笨拙得像是失灵的机器,四肢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谁敢信平时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陈秋肃在跳舞的时候会手脚不协调,搞笑程度绝对超过今年的春晚。
要不是看着他对杨陶宠
有加,自己才不会可怜他。
“有什么难的啊,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动作。”
杨邵跳下床,带着点漫不经心,朝陈秋肃伸出了援助之手。
杨邵脸上的散漫,让有点拘谨的陈秋肃稍微放松了些,他看着杨邵的手心,迟疑了一下,像牵杨陶的手一样,牵住了杨邵。
bet的手好像比自己要小一些,算不上粗糙,也算不上细腻,指腹轻压到杨邵的手背时,骨节的痕迹让陈秋肃很在意,他想挪动一下手指的位置,又怕自己太过在意,让杨邵看出了端倪,他的轻松只存在了片刻,在握住杨邵手的瞬间,整个
又紧张了起来。
“不就退后两步,又前进两步,原地踮脚,然后等杨陶转圈。”幼儿园的小朋友的舞蹈能有多难,有手上的动作,就没有脚上的动作,多数都是杨陶自己在走动,陈秋肃完全可以当根灯柱。
“你看好啊……”
杨邵好像永远蹙着眉
,永远一副不耐烦的语气,他踢了踢陈秋肃的脚尖,陈秋肃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往后退了一步。
两
在房间里跌跌撞撞的,每一步都挪得很艰难,杨邵的嗓音略带沙哑,时不时会发出“啧”的警告声。
“哎呀,腿分开。”杨邵教谁都有点急躁,能上手的,他肯定不会只用嘴说,下意识将脚
进陈秋肃的双腿间,脚动帮他纠正动作。
居家服的布料很薄很柔软,肢体接触时,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肌肤,温热的体温,会让
走。
杨邵最近没怎么抽烟,但残留的烟
味,还是能被陈秋肃捕捉到,淡淡的,还伴随着杨邵轻蔑的笑声。
“这么几个动作你都记不住吗?”
陈秋肃觉得自己很冤枉,“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