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叫遍体生寒。

“逆臣之称，以间帝王的身份称呼吾，汝还不够格。”

“咔哒哒”，那直指着慕以的那把剑，竟发出清脆的响声，仅在半空中就碎成了铁片，周皇被震的手指发麻，甩下手中的寒剑时，右手五指都已经冒着青紫之色，剧痛难忍。

他强忍着疼没有痛苦的喊出声，咬着牙抬起，看着眼前这一幕时，只剩下了满满的惊愕还有后怕。

那围在宴亭周围的几百禁卫军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全都跪倒在地，背脊被迫压弯着，汗水一颗一颗从额角滴落，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

“你…”

周皇刚想出声，喉咙的地方像是被什么封锁住，发不出声来，他只能愣然着瞪大眼睛，看着身着白衣的青年站起，牵着陆离从他身边径直走过。

“以帝王命格犯下杀障，罪孽重，死后不回，只会被打十八层地狱，堕畜牲道。”

飘渺的声音擦肩而过，一句审判将之拉进了不见底的渊。

周朝灭亡，生灵涂炭，不只是因为君主的无能昏庸，还有残忍，世代帝王，没有哪一个手上是净的，他们踩着枯骨鲜血登上至尊之位，戾气早就已经浸在了灵魂里面，即使途径奈何，也洗不清那满身的罪恶。

周皇似是失去了志，往后踉跄了两步，就算是被绊倒摔倒在地面上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上天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真正的明站在他面前，对他降下审判，将他彻底贬无尽渊。

那种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让他对那中所说的一切感到恐惧。

畏惧死亡的到来…

宴亭一片死寂，原本对着国师身份还心存疑虑的们莫不敢言，连心中最后那丝怀疑都被之掐灭，余下的只有臣服。

这一场鸿门宴，明争暗斗，其实从最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结局。

一路走出来，无敢拦住两，此时天色已经全黑，慕以提着一盏灯笼牵着陆离遥遥的走向宫门。

宫道悠长而寂静，仿佛走不到尽，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慕以慢慢停了下来，他将灯笼放在一旁的石墙栏杆上，灯笼昏黄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暖光，再没有了刚才冰冷的感觉。

慕以蹲下身，将这一路都不曾开说话的陆离拉近了些，摸了摸他的发顶。

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

“害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