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梁烨的喘息有些碎，凶恶煞道：“再喊朕就割了你的舌——等等！”

王滇的眼湿又晦暗，眼睫在微弱的烛火里打下了片影，十分温柔体贴，“好。”

梁烨扣着他胳膊的手骤然收紧，喘了两声，“……动一下。”

王滇欣赏着他动时的颜色，眉眼间似乎跟战场上染血的模样并无什么不同，想让彻底揉碎摧折，他扶住梁烨腰身的力道逐渐加重，声音里沾染着恶意，“陛下自己来。”

梁烨微微失的眼睛骤然凌厉。

王滇色晦暗，“还用我教你吗？”

梁烨眼睛里升腾起了怒意，一咬在了他肩膀上。

王滇紧紧抱着，肩膀上的疼痛让他沙哑地笑出了声。

…………

晨光熹微，密不透风的营帐中仍旧光线昏暗，烛芯被拨了两下，光线才清晰起来。

有什么冰凉的体浇在了腰腹间的伤处，紧接着就是火辣的疼痛，半睡半醒间的梁烨猛地睁开了眼睛，刚要弹起来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脖子。

“杀菌消毒。”王滇看着他微微泛白的嘴唇，没什么感的扯了扯嘴角，“不是不疼么？”

梁烨罐子摔瘫在床上，手指因为剧痛轻微痉挛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你给朕等着。”

王滇没说话，面无表地给他处理着腰上加重了许多的伤，敷上了厚厚一层药，用净的布条给他缠住。

“翻个身。”他推了一下梁烨，没动。

“腰疼。”梁烨木着脸道：“腿疼，膝盖也疼。”

王滇撩起他的裤腿，果然膝盖红肿了一片，腿根处也甚是凄惨，他看得喉间涩，淡淡移开了目光，“不是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