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王滇心里堵着的那
气才算勉强顺了一些。
一顿晚饭吃得颇有些没滋没味,明明菜色比中午丰富了不少,更没糟心玩意儿明里暗里拿他试毒,但就是吃得不痛快。
毓英在旁边侍立着,“陛下可是有心事?”
王滇将筷子放下,刚想开
,但又想起毓英是梁烨安在自己身边的
,顿时没了说话的欲望,“去御花园。”
御花园占地极广,其间亭台水榭、曲廊假山、池塘湖泊与园林造景数不胜数,王滇穿越这么久有事没事就来逛,一直到现在都没逛遍,他倒是很喜欢晚上来这边散步。
今
他心
不怎么好,走得便远了一些,不知不觉便到了处水榭,不远的地方有一大片竹林,他借着月光看了会鱼,便顺着曲折的回廊下去,进了那片竹林,毓英和云福带着十几个宫
不远不近地跟着,倒也安全。
月色清冷,竹影婆娑,晚风穿林拂叶而来,隐约挟着箫声,古朴厚重,略带肃杀之意,王滇停下脚步,便见一白衣公子坐在
椅上,眉眼清俊淡漠,瞧着比那月光都要冷上三分,抬眼冷冷清清朝他看了过来。
箫声戛然而止。
旁边侍立的小太监看到王滇吓了一跳,噗通跪在了地上,“
婢见过陛下。”
白衣公子怔愣片刻,敛目垂
,声音却冷淡得很,“
民崔琦见过陛下,
民腿脚不便,礼数不周,还望陛下恕罪。”
王滇抬了抬手,“无妨,是朕扰了崔公子雅兴,却不知崔公子为何在宫中?”
崔琦道:“
民来探望太皇太后娘娘。”
说完便垂着眼睛不再说话,倒是旁边的小太监接话道:“回陛下,太皇太后她老
家病了,崔公子特意来看望,天色已晚,崔公子又体弱,娘娘不忍公子来回奔波,便让公子在宫里多住两
。”
“原来如此。”王滇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丝毫不见外道:“那
在祭祖大典上匆匆一瞥,朕便觉崔公子不凡,奈何公事繁忙无空召见,今
却在此处偶遇,可见朕与崔公子有缘。”
崔琦垂着眼淡淡道:“
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