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病！”

梁烨舔了舔发疼的嘴唇，上面不知道沾的是谁的血，他勾起嘴角露出个鸷的笑，眼角却带着点红，声音却低哑愉悦，“朕想哄你开心。”

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惹生气。

王滇五味杂陈地望着他，用指腹摸了一下他发红的眼角，“那你今天开心么？”

梁烨脸上的笑容更沉了一些，看起来不是很想回答他这个问题，“朕不喜欢你不理朕，朕疼。”

王滇同他对视半晌，最后还是叹了气，伸出胳膊将温柔地抱进了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道：“现在呢？”

梁烨紧绷的肩膀和挺直的脊背倏然一塌，整个都靠在了他怀里，呼吸透过衣服带着轻微的烫意。

他没吭声，只是笨拙地学着王滇的动作轻轻环住了他的腰，然后抓住了他腰间玉佩的穗子。

第4章 痛快

王滇对梁烨的过去知之甚少, 最多的了解也不过是知道他八岁以前并不怎么受宠，跟着卞云心在后宫里讨生活，以至于都没在意他们这对母子。

等到先帝梁华驾崩, 那些个年长的皇子公主们全都死了个差不多, 崔语娴才发现了这个八岁的小孩儿, 推他上了皇位垂帘听政，每月不落地给他喂一碗白玉汤, 终于把给养成了个晴不定的疯子, 四国闻名。

大概他疯的形象太过心，王滇从还未见到他时便戒备十足，虽然还是着了他的道被喂了蛊虫——

他有时觉得梁烨疯癫让恨得牙痒痒，有时又觉得对方清醒冷酷心思缜密, 有时候又觉得这厮懵懂可怜。

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妥协一退再退, 理智仿佛离家出走了八百里……王滇抱着怀里闷不吭声的，那点子心疼刚刚土而出，就倏然溃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梁烨，你在什么？”王滇黑着脸问。

梁烨抬起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没什么。”

“手拿出来。”王滇冷声道。

梁烨抬起了一只手给他看。

“另一只。”王滇最后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耳朵梢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烧得。

梁烨不不愿地把手拿出来, 真意切地问：“你真的不想试试吗？朕可以先用手——唔。”

王滇一掌捂住他的嘴，“梁烨, 你好歹是个皇帝, 要点脸吧。”

梁烨抓着他的手笑得开心极了, 不依不饶地贴在他身上, “再抱抱。”

“不抱了, 大夏天的也不嫌热。”王滇推了他一把, 嫌弃地看了一眼身下的桌子, “你还真不挑地方。”

“朕看着他们擦的。”压根没看一直在看王滇的理直气壮道：“擦得很净。”

“那也不是个坐的地方。”王滇手撑着桌子下来，余光就瞥见梁烨伸出了根手指去摸桌子，伸手捻了捻指腹，确认桌子净之后才不着痕迹的松了气。

王滇忍着笑，转看向窗外快黑透的天色，“今晚还回宫么？”

“不回。”梁烨顺着他的目光往外面看了一眼，“朕带你去住客栈。”

王滇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花楼呢。”

“那些地方又脏又，不好玩。”梁烨低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侧颈，“朕也不喜欢别碰你。”

王滇清了清嗓子，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说道：“你别总说这种容易让误会的话。”

“朕说得是实话。”他走到哪里梁烨便跟到哪里，恨不得黏在他身上，这厮好像终于又找到了一种新的亲近方式，对自己的渴望也从不加以掩饰，就是想让王滇再抱抱他。

王滇无奈又好笑，故意逗了他一会儿，眼看这疯子耐心耗尽要原型毕露，伸出胳膊又将抱进了怀里。

明明之前也抱过他，却不知道这次到底是触碰了他哪个舒适区了，梁烨看起来很享受，抱着他不肯撒手。

王滇原本还只是带着哄玩的心思，但抱着抱着心跳就有点不受控制地加快，好在外面的敲门声及时解救了他，梁烨不得不将撒开。

老板带着上菜的时候，王滇还有些不自在，明明只是单纯的拥抱，却总觉得方才在跟梁烨做什么见不得的事似的。

梁烨倒是兴奋地很，看他的眼好像燃了火的小钩子，两个挨在一起吃着饭，脚还不怎么老实地蹭他的腿，时不时勾一下他的脚腕，又或者给他夹点菜，趁机摸摸他的腰或者后背，让王滇这顿饭吃得都有些心不在焉。

“你老实点。”王滇将碗放下，木着脸道：“跟你我就没能安安静静吃完过一顿饭。”

梁烨闻言默默地把放在他大腿上的爪子挪开，高冷地瞥了他一眼，把王滇最喜欢吃的那道丸子仅剩的两颗一一个全自己吃了，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幼稚。”王滇冷哼一声，夹走了他碗里的那块最鲜最的鱼。

好歹是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