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业，些打架讨债之类的营生。

可能会打几场砲，随便几个男朋友混混子，生活在烟酒下泡着过，住屋狭窄而冷，每天起床见着的都是那要坏不坏随时都可能砸下来的旧灯管，子也没个盼。

最后逐渐迈老年，发白了许多，或许会比老李还秃，没几个心的朋友，可能哪天就猝死或病死在住处，尸体流了汤才被发现，随便用个铺盖捲起，埋在了城郊那处葬岗，幸运的话，坟上或许还能被好心立个木牌，歪歪扭扭地刻上俞韜两个字。

充满着将就和随便的生。

原本俞韜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但遇到龚讳后，他忽然觉得这样一个可能大部分都经歷过的生活竟空虚得让胆寒。

龚讳倒不这么觉得，「老天爷是惜才的，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事物让你想开，」他咧开嘴一笑，「这世上不需要如果两个字，有的只是眼下既定而无法更动的结果，事后的假设并没有意义，还不如把握当下好好男朋友。」

俞韜嗯了一声，「够了，心被一个叫龚讳的浑蛋塞得满满当当的，其他的连粒灰尘也再挤不下了。」

龚讳摇摇，他觉得不够，心总是贪欲占了大半的，常不满足于眼下拥有的，龚讳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俞韜的全部，就差个身子，但他还是不满足，远远不够。

但他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不够。

不过没关係，来方长，他们还有大把岁月能去满满摸索、填补。

烛火摇曳下。

少年们相拥在一块儿的模样，映在了他们身后的墙壁上，映出了那抹被揉合在一起的影子，织成了最漫的一幅美好。

「宝贝儿，生快乐。」

祝，年年有今，岁岁有今朝。

龚讳低下，吻了他的心之所向、此生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