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小文，你想起来没有？”

景茂生指着他念：“小、文……小……文……”

景文马上转向景国全和何秋：“你们看，他记得的，根本就不是老年痴呆啊！我们找最好的脑科医生给他看，一定能好起来的！”

何秋这段时间显然已经习以为常，走过来说：“他不记得，只是在重复你的话而已。老景，你认识他是谁吗？”

她指了指景文，景茂生呆滞两秒，摇：“不……认识……不……想不起来……”

景文的眼泪顿时刹不住了，闭上嘴沉默了好一会儿，喉咙不断哽咽地望着景茂生。

景国全拍了拍他的肩膀，刚开始知道这个消息，谁都接受不了，但总是要慢慢接受，年长的亲终有一天会离开的事实。

景文满眼泪水地抬，一遍遍不死心地问：“爷爷，你再想想我是谁，小时候你还送我去上学，每次都是你拎书包，我在后面跑着玩，你忘了吗？”

他完全停不下来，一点一点说着小时候的事。

何秋转过身去，偷偷抹了抹眼泪。

到最后，景茂生也有点慌了，不明白他在讲什么，只能一个劲儿摆手，懊恼地说：“想不起来……想……不起来了……”

何秋呼出一气，半晌才回身对他笑：“我们回去吃饭吧，孙子该饿了。”

景茂生不高兴地看着她：“孙子……是谁……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