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有淡淡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美丽而邪恶的艺术品；他周身的气息十分恐怖，一举一动，仿佛可以带起天地间的震颤。

他是魔，不是燕雪衣。

而且不是那个混沌的疯子，是完整的魔。

朝今岁突然间想到。

燕燕不是普通魔，他是魔的转世。

其他是在菩提树的三千小世界里迷失了自我——

那他呢？

他究竟是迷失了自我，还是找到了自我？

没知道魔转了多少世。

如果他都想了起来呢？

那眼前的这个，还算是“燕雪衣”么？

魔并没有显示出后的疯狂和混沌。

他不仅很清醒，而且眼中没有任何绪，就像是一座诡谲又庄严的像。

他赤金色的眸子凝固在她身上，那种注视，只让觉得仿佛被远古明凝视。

就在不久之前，魔感觉到了修罗道震颤，仿佛即将迎来数量极为巨大的枉死之。

于是魔打开了修罗道，准备迎接这些亡魂；但是在最后一刻，有力量强行把修罗道里面半只脚踏进去的数千亡魂全部给救了出来。

能和修罗道抢的，只有天道。

他说：“初次见面，新生的天道。”

朝今岁捏紧了掌心的昆仑剑，死死抿着唇，没有回答他。

魔赤金色的眸子锁定住了她，一种空前的威压锁定住了她。

他面无表地歪了歪：“不过，新生的天道，你为何是残缺的？”

气氛凝滞住了。

杀机顿现！

朝今岁的背后冒出了冷汗，却将脊背挺得笔直，捏紧了昆仑剑，手中的灵气酝酿，整个绷成了一张随时会发动的弓。

但是最后，魔像仅仅是在打量、评测眼前的“天道”，一旦结束就收回了视线。

她松了一气，却又再次死死地盯住了魔，开道：“燕燕呢？”

他说：“那不过是吾历劫时，千万重记忆之一。”

他说：“既然吾醒来了，便会一直待到回归职那一。”

她听到他这样说，面上最后一丝的血色也消失了，她死死盯着魔，一字一句道：

“不行，把燕燕还给我。”

魔歪了歪魔角，面无表地看着她，似乎很困惑：

“吾即燕雪衣，为何要区分得那样清楚？”

他很平静地说：“天道，你与吾的转世感厚，不过，你也不必伤怀，待你归位，你也会斩去七六欲。”

她捏紧了昆仑剑，朝着他冲了过来！

他抬起了金色的眸子，挥手一道黑气扑面而来，直接将她打退了好几步！

这里是修罗道，是魔的地盘，她虽是未来的天道，可是如今不过是元婴大圆满，没有半分胜算。

可是她就像是不知道疼一般，再次朝着他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