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伸手又要去摸他的魔角,他下意识地想要躲,但是想到了那个梦,他犹豫了一会儿,又把魔角凑了过来。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揉一只大狗狗。
虽然这只恶犬,真的很凶。
可是摸一摸他的魔角,她的心
就好起来了。
“我信,若有那么一天,燕雪衣,我一定拿你挡箭,你可别怪我不仁不义。”
他瞥她一眼,哼笑:“保护你一个小小
修,本座还是做得到的。”
“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死。”
他做到了。
前世她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她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开始发烫,心尖也颤了颤。
她被背叛过、被抛弃过、被利用过,她再也不能对
赤诚以待。
她说着自己可以信任,可是她仍然像是那个发烧的黑夜里,不敢闭眼的病
。
然而,就像是那一层名为信任的坚硬冰层,在这一团滚烫的火焰面前,也开始渐渐地融化。
她说:“我们再试一次。”
她想,这次——她一定可以做到。
他的识再次
侵她的识海。
她想起了他第一次被她亲的时候惊慌到震惊的样子、想起了他把她从护宗大阵的屏障里拉出来的样子……
果然,燕雪衣再也没有遇见任何抵抗,顺利地穿越了屏障,很快就进
了她的识海。
一般来说,修士这辈子都只会知道自己的识海是什么样的,就算是极为亲密的道侣,也很少有
会对彼此开放识海。
朝今岁的识海,其实就是明月山的样子。
茂林修竹,清风徐徐,一条小溪从山顶往下,一座竹屋,河边还摆着茶具,有三两卷散落在地上,有古琴、有书阁。
清幽又雅致,就是显得很冷清。
昆仑剑就在竹屋边;
《昆仑剑诀》漂浮在半空中。
都说识海就是一个
的内心世界,她实在是冷清得过分。
这魔
进来之后,就仿佛是到了自己家似的,直接抢了她的竹榻,往上一躺,长腿屈起,一副就要赖着不走的架势。
朝今岁等了半天,发现他就是不动。
“燕雪衣,起来
活了。”
结果他瞥了她一眼,抢过她手里的书往脸上一盖,“先睡个午觉。”
朝今岁:“……”
这就是
付信任的下场么?
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在那竹榻上磨蹭了半天,在她叫了三遍“燕雪衣”后,才慢吞吞地把书扯了下来,抬
打量她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