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
他的话音在此戛然而止,像脱离水的鱼一样大大呼吸着,好像彻底被回忆击溃,又好像是用吸气来掩盖哀戚。
“好了,厉空。”
她软下身子,枕在他的腿上,把他完全圈在身前,也被他彻底环绕。
室中静谧,他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她也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直到他停住了哭泣,睁开眼看向她的时候,竟然看到她也泪流满面。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吗?”
“都过去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