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痒地听进去。他觉得屈辱，却又不得不继续用温驯的声音对男说：“主子的事自然不需要任何置喙，厉空只是替主子忧心这些惹烦的事，如果主子想要，厉空怎么敢拒绝呢？”

但男没有放过他，这身特殊的锦衣本来就是为了方便主子办事而特意给后院的缝制的，衣料甚至不需要怎么用力拉扯，厉空就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没有了任何遮蔽。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卵袋上，他的玉茎被虎卡住，这具下贱的身体不顾他的意愿在熟悉的感觉中渐渐复苏，立起来顶到了男的玉腰带上。

“已经几次了？”男盯着他的眼睛问，“从春猎回来开始，你就各种手段不来侍奉，却非要出现在前院的宴会上。”

厉空的脖子被他掐住，像一条被激冲上岸边的鱼一样一边挣扎一边大呼吸。

“你是我后院的，来了前院居然不去帮我笼络大臣，你到底想什么？”厉空因为缺氧和恐惧抖如筛糠，却根本想不出理由来回答。

可他又能有什么理由呢？他是玩物，他是娈童，他不应该有任何除了取悦主子以外的念。他又有什么能够奢求的呢？哪怕在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想要在前院的宴饮中偷看一眼她的亲，怀抱着能够偷听到她只字片语的近况的心靠近一些的时候，她的父亲都会把他当成主家派来供亵玩的东西往怀里扯。

他绝望，却又不肯放弃那月亮。

要不就这样死掉吧。被折磨死的玩物也不只一个两个，被掐死，就不用再屈辱地活着了。

但他从来都没有如愿过，漫天佛没有一个愿意把恩泽赐予他这样的腌臜。他的痛苦和顺从取悦了男，而他被侵的时候，居然还本能地扣着桌边，免得自己被顶得动，让主子不能尽兴。

下贱，太下贱。

这种时候，他不配想起他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