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时正在下雪。

狱警对此见怪不怪，倒是那个落在后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眯起眼高声呵斥：“0！磨磨蹭蹭的啥呢！走快点！”

男子脚步虚浮，脸色比这天空还要青灰，听到骂声也不毫无反应。

在狱警看来这纯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脚将踹出铁门，“耳朵聋了！跑快！”

张子防摔倒在地，身下是湿冷脏污的泥地，耳边是囚犯们的污言秽语。

“……赵老四，让你温柔点，你看都把家搞的路都不会走了……。”

“……去你妈的，你可比我还多弄了一回……”

“……哥儿几个别争了，咱们可都没少爽！”

“……哈哈哈……”

好一会，他才凭着本能挣扎起来，一瘸一拐的挪到无角落。

放风时间说没就没，哨子一响，他们又慢悠悠的排队进监室，急的狱警在边上拼命挥舞警棍催赶。

冬天夜快，晚上在活动室看会电视的功夫就得熄灯了。

灯一熄，墨色笼罩，万籁俱寂。

牢房原本鸦雀无声，可约莫一刻钟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开始响起。

张子防忽然被捂住了鼻，紧接着裤子被扒下，他奋力挣扎呜咽出声，换来的是另一力量的压制，他被强硬的分开了腿，一根灼热的东西贴着他蹭动几下后，他的括约肌再度被野蛮的撕裂，在不止一的粗喘呼吸中，床板咯吱咯吱的在黑夜中响起。

他还在挣扎，却当迎来一记重拳，在他眩晕之际，那直接卸了他下，把一根腥臭玩意捅进了他嘴。

夜色如墨，张子防的眼慢慢变得灰暗，他仿佛失去了五感。

只有心底一遍又一遍的祈求着。

谁都可以，谁能来救救我……

“0，有探监！”

来探监的面色病态苍白，她看到弟弟，拿起电话说：“子防，姐姐有办法救你出去了！你再忍忍，啊？这次绝对可以！”

“……你再忍忍……”

“……你再忍忍……”

张子防全程歪着，似乎在隔着玻璃看着她，他扯开嘴角痴痴地笑，笑着笑着，眼泪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