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多了犯冲！”两个老太太互相瞧了瞧，觉得没赶上
茬，要不就算了，默默退出了木木房间。
唐致站在房门
朝里张望着，朝姐夫和小外甥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她要走时，周格陪她下楼，送她。唐致在保税区附近找好了房子，她喜欢自己住，养了一只小柯基，她要赶着回去陪它。
“姐，姐夫可真有办法对付这俩老太太。”唐致由衷感叹。
周格边走边想，“他……”她想说，他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么有办法的！不过话到嘴边，她没说下去，转而笑了：“是啊，你姐夫，是个特别有办法的
！”
她这么说，真叫听的心生羡慕。唐致望着天边看不清的细月牙，感叹不止：“姐，你运气怎么这么好，遇到姐夫这样的好男！虽说你们吵吵闹闹，但最后还能过的这么有默契，互相帮忙，真幸福！”
周格听着这样的感慨，紧着脚步往前走。
夜的凉风从正面吹来，吹得脸上凉飕飕的，她笑了笑，没说话。
临睡前，她把妹妹的话学给杨帆听，杨帆仍旧在翻从前那本《都柏林》，他手指卡著书页，转来问周格，“你怎么没多说点，对文文。”
“多说点什么？”她问。
“生活里的心得体会，婚姻里的小妙招、大道理，不是得一一传授给妹妹吗？”
周格扭看了看他的脸，断然：“没有啊，哪有这种东西！”
“没有么？”
“从来就没有！”
杨帆听她说完，自己点笑了笑。
第20章 番外 “无用”的母亲
大
儿说要卖房子，等房子卖了，接她去厦门养老。她想想，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老唐躺在医院里等着用钱活命，她是个没主意的，不卖房子还能卖什么！这套房子本来也是老唐的，她当年带着刚满六岁的大儿嫁进来，正是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个男不坏，至于好不好，究竟有多好……能养活她一家，供孩子读书，就是好，还求什么呢！再好，也找不着了。
小格和杨帆去中介签卖房合同那天下午，出了一会儿太阳，她坐在阳台的旧椅子上，脚边落着一道稀疏的光，像从前许多个模糊不清的
子里一样，她坐在那儿，等着时间从眼前流过。等了一年又一年，终于等到小格长大了，真好啊，她终于不是当年
苗儿似的，细细窄窄的小姑娘了。孩子好，当妈的就放心了。
从前她总是不放心，怕大儿被瞧不起，二婚的没有亲爸，可也没什么具体的办法，她不像别的妈，又漂亮又能
又有钱，她什么都没有。每次小格班上开家长会，她总是迟一点到，坐在那些父母中间，总有点儿瑟缩，这世上的一个个都太厉害了，她这么不厉害，登不上大台面；也怕给刚考了第一名的小格丢脸。她常常低垂着眼角坐在那儿，不说话。不过每周五，她都悄悄塞五块钱在大儿的文具盒里，小格喜欢街角那家的
米花，她于是从菜金里省下这笔钱，每周都省，好让她每周都去买……
阳台外面吹进一阵凉风来，她醒了醒儿，认真地考虑起另一个问题，要不跟着老唐走吧，横竖自己也是个没什么用的；老唐熬不了多久，她心里知道。
想了半天，脖子发酸，她抬看看，眼前一片迷濛的白光。
“妈！我大衣腰带放哪儿了？”唐致从里间出来，冲阳台喊着，着急忙慌。
她被问得一激灵，混沌地转过来，眼花了好一会儿。她叹了气，起身去沙发垫的缝隙里瞅了瞅，伸手把腰带扯出来，“喏，天天
扔，几时你也找不到自己那点儿东西。”她嘟囔着。
“妈，你可真
唠叨！”唐致低系好腰带，显出纤细的腰身来，盈盈一握，挺着胸给母亲看：“好看吧？妈！”
她愣了愣，又点：“好看！”
“我下去买点儿菜，一会儿咱们做晚饭，我姐说他们签完合同就回来。”唐致挎上小包要出门，“妈，我买点儿泥螺和笔架回来，你做，我不会。”
她点着，附和：“哦，好，你买吧，我来做。”
唐致换好鞋，想想又转：“妈，你跟我一块去吧，我不会挑，等会儿买回来都是壳，没有
，你们又说我。”她说着伸手来拉她。
她被小儿拉着，紧着提上鞋跟着出门去。刚刚考虑的事，忘了一大半。
她做了一辈子饭，在厨房里忙活完，泥螺笔架端上桌，儿婿们围坐着一起吃饭，餐桌上热腾腾的。
杨帆说：“妈，厦门暖和，比这儿温度高，等你去住段时间就适应了，也许风湿都能变好，我听东北来的朋友说的，家都是住着住着，腿脚都不痛了。”
“哦哦，”她扶着碗边，含糊：“我不惯坐你们那儿的电梯，晕……那么高！”
“住几天就习惯了，别担心。”小格说，“刚开始，可以少下楼，后面让木木带着你。”
想起小外孙，她点了点，笑了。好久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