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脱离了基础的十字绣阶段,在绣些致繁复的纹路,究竟是什么技法我不知道。他手下是一对鸳鸯,已经绣好了一只。
他抬看了会儿,恼道,错了。
我直觉他不是说那对鸳鸯,是在暗喻什么,用了种托物言志的技法。小叔抬看我,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我侧过,借着玻璃的反光看我自己,唇面被朱丘生吮得红肿,边缘处留下了暧昧不清的牙印。我感觉我耳朵像被开水煮沸了,开始“咕噜咕噜”地蒸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