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的爸爸我为了唯物主义和宿舍的幸福,拼了!
我从一楼开窗的打水间翻了出去,顺着校园外侧的围栏往前遛,大概走了十几步就看见了一块儿衣服上的反光条子。
我站定,小声说,您老还不出来,是让我对个暗号?学三声布谷鸟叫?
朱丘生抬起,好像还挺意外的,问,怎么知道是我?
我说,除了你还有谁,偷摸狗。老实代,什么来了?
朱丘生摸出个纸包,说,烧。
送宵夜的?给我?我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