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过去,他们就散作鸟兽。
声音没记得收走,他们说,婊子养的。
我开始做梦,一个接着。梦里“婊子养的”四个字从独唱变成了合唱,又变成了分声部四重奏。有把我吊在火刑架上,烧死圣贞德的那种,我像一个诅咒,们摇旗呐喊,表鄙夷又兴奋,烧死他,烧死他!
火烧起来了,池鱼在架子上烤制,散发着焦臭味。但舌做的刀子比火舌厉害多了,没烧到的脸比烧焦了的脚痛。
我喊,闭嘴闭嘴!不许说话!我妈不是婊子,我不是婊子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