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命养着我们两个,直到山川树木,磨成了薄沙一捧和薄纸一层。
他想了想,没搭话。从里屋抱出个披散发的毛孩子,他说,这个命硬,克父克母,就算是天塌了她也能给它穿个窟窿。
他说这话的时候,捂紧了她的耳朵。所以天煞孤星睁着两汪大眼,懵懵懂懂。
我还算有点良心,说,你以为生是金刚钻啊?
他说,不是金刚钻也差不多,这丫肯定遗传了我妈的钢肠铁胃,刀子吞下去都不带一个响儿的,石当零嘴儿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