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吃不吐骨的地方，稍有差池便会丧命，明霞不放心叮咛了几句端着药碗折回殿里。

苏暮雪从花园回来，见明霞手里的汤药，眉梢蹙到一起，“不喝。”

明玉接过明霞手里的汤碗，笑着走上前，“娘娘，郑太医改了药方，这次的药不苦。”

黑乎乎的汤药，怎么会不苦。

苏暮雪手帕掩唇，摆了摆手：“拿走。”

“娘娘，是婢们熬了好久才熬成的。”明玉噙笑道，“我给您备了蜜饯，你喝完药给您吃。”

明玉跟了苏暮雪三年，知道苏暮雪的脾，她最见不得她们这些为难。

“又是陛下叮嘱的。”苏暮雪放下手，去端药碗。

“陛下也是为了娘娘好。”明玉柔声说，“陛下对娘娘的喜，婢们都看在眼里。”

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