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没想到这话被传到范守承耳朵里了，脸发了烫，默了默道：“惭愧，虽是在气上说出的话，但我无可辩驳，若新政不是他耗尽心力推行的，我确实不会捐那三千两。”

她温声说着，视线长长远远地落在谢执的身上。

一时无说话，静默中，范守承突然道：“难怪你们又能再走在一起。”

季念怔愣地看向范守承。

“老夫知晓季掌柜并非因为范慎小儿，”范守承又喝了一茶，“四年前拒婚之事，我是知晓的，从谢夫那处。”

耳边嗡嗡响起，季念动动唇，一点点握紧了袖中的手。

好半天后，她垂下眸子：“但范大似乎没打算说什么，比如反对他再次与我走在一起。”

树上蝉鸣声响，盖过了那点安静，可范守承的话太过清楚了，清楚地像砸在她上。

他沉沉地“嗯”了一声：“因为老夫也曾在承恩寺见过季三小姐。”

“所以有些话，老夫不会说，”范守承看着季念，“但有的原因，季三小姐该让子卿知道。”

第3章 弄

错愕久久不褪, 季念仿佛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大在……承恩寺……见到过我？”

范守承静默地看着她，眼角的纹仿如刻下，无需言语。

承恩寺极为偏远, 亦非什么香火旺盛的寺庙，明顺城的鲜少会去，季念十六岁前, 也从没有去过。

“所以您都知道了？”季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