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见过一次的画。”

他的视线回到画上的旖旎繁花处。

流连片刻，又看向花丛倚靠的墨色岩石。

“当时没买下来。”

“有点后悔。”

温雪瑰想笑，又努力忍住。

唐知确实暗示过她，郁墨淮从拍卖行回来之后，有点儿后悔的意思。

倒也没想到，有朝一，能听他亲承认这件事。

画布色彩绮丽，明媚生动。看得出被心护理过。

纵使已经过去好几年，仍是崭新如洗的模样。

她忽然想起一事，自言自语道：“我这画可不便宜呢。”

“是吗？”

男尾音上扬，带着几丝疑问。

温雪瑰：“……”

行吧，对你来说就没有不便宜的东西。

逗完她，郁墨淮才坦言：“那位侯爵听说我是你的未婚夫，就以原价让给我了。”

“这么好说话？”

“嗯。”郁墨淮颔首，“他还引了一句莫里哀的名言。”

他嗓音清冷，读起法语来别有一种矜贵的优雅，发音极为好听。

“vvre sns r n039est ps proprent vvre。”

温雪瑰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的生活，不是真正的生活。”

她犹在咀嚼古老话的不朽芬芳，忽然身体一轻，整个被郁墨淮打横抱起。

“什么？”

她尚未回，下意识问了一句。

男手掌炽热，隔着柔软的毛衣，掐了一把她的腰。

他沉声而笑，狭长双眼浸染了靡丽的欲，极为蛊心魄。

和刚才随念出法语的英模样完全不同。

郁墨淮启唇，话音没正形地拖长，响在她耳畔。

“什么？”

“我们去过真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