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一个子，凭空消失五年，谁知道是跑哪里去了？”

“要我说，随仙师修仙是假，跟着郎私奔才是真吧！”

“哈哈哈哈有道理，反正清白肯定是不在了。”

“张兄此话不对，她本就是个嫁过的，哪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这话引得这群醉醺醺的乌合之众哄然大笑，嘴里也愈发不净起来。

没过几，这些不是摔断腿就是满脸生疮，还有舌被割了变成哑，大冬天掉进河里冻个半死，家里起了火，醒来后却又疯又傻大喊着菩萨显灵……

现世报来得太快，一时间那些兴兴议论的都吓得不轻，再不敢嚼舌根，生怕嘴上不修，菩萨降罪，叫他们也倒霉。

楚国公府，书房。

得知李妩再次回到李府的消息，楚明诚为之欢喜，却又满肚子疑惑。

阿妩和陛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先前宫里宣布贵妃薨逝消息，他着实悲痛消沉了好一阵，真当阿妩熬不住宫中岁月，香消玉殒了。

可现在阿妩回来了，而且是以李妩的身份。

前阵子陛下突然决定将大皇子送到李太傅身旁教导，他还当陛下是思念阿妩，想让大皇子也与外祖家多亲近亲近。

现下再想，难道是阿妩带着皇子一道出了宫，一直在李府住着？

那自己上回在西市遇上，被陛下紧抱在怀中看不清模样的子，并非陛下的新欢？也是阿妩？

楚明诚只觉思绪如麻，不等他厘清，门响起敲门声。

抬眼看去，妻子孙氏站在门，端着沏好的茶汤缓缓走进来：“夫君如何愁眉不展？可是公事遇到疑难处？”

“没什么。”楚明诚敛起思绪，接过孙氏递来的海青纹杯盏低低道：“有劳。”

“夫君与我客气什么。”孙氏轻声道，见桌上书册略显杂，顺手帮忙收拾了一阵，忽而又一副漫不经心的吻提起：“李家后的喜宴，也给咱们府上下了份帖子，夫君可要去吃酒？”

楚明诚喉中好似被茶水烫了一下，持杯的手微停，而后摇：“我就不去了，你带份礼去吧。”

孙氏不动声色看他一眼，想了想，摇：“那我也不去了，到时让隔壁鲁侍郎家的夫替我带份礼，随个心意便是。”

楚明诚闻言，掀眸看她，欲言又止。

“夫君这般看我作甚？”孙氏轻笑了笑：“非我对李娘子有何不满，实是我知你与她从前意重，若不是婆母从中作梗，也不至于劳燕分飞。这般谊，说毫无芥蒂是假，但我也知怪不得你，更怪不上她。”

“玥娘……”

“夫君不必紧张。反正现如今我才是你的妻，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孙氏眉眼一派轻缓柔色：“不过还是不见为好，不见清清静静，见了心里难免不会生出比较。这一比较呢，易生嫉妒，多添是非，何苦自寻烦恼呢？”

见她心境如此豁达清明，楚明诚心触动，遂起身敛衽，容色敬重地朝孙氏一拜。

第9章

小年前，李太傅大摆喜宴，广宴宾客。

时隔多年，李家嫡一袭品月色缂丝梅花长袄，盛妆云鬓，嫣然巧笑，活生生出现在长安眷面前。虽容颜与气质较之多年前有些许改变，但的确是李妩本无疑。

当然，也有知晓其中渊源之——宫里那位沈贵妃与李家嫡无论是面容廓还是身段都十分相仿，从前李妩没了，宫里多了位贵妃。现下贵妃没了，李妩又死而复生，其中蹊跷，聪明看得，更知道不能说。

如今大渊唯一的皇嗣又由李太傅教导，足见李家圣眷正浓，李家的嫡她们自是不敢怠慢轻视。

一场喜宴众各怀心思，面上则是一团融融和气，贺喜不断。

李妩许久没应付这样的场合，夜里回到玉照堂只觉嘴角都笑得发僵，卸了钗环，洗漱过后，便径直上床歇息。

翌醒来便是小年，前院来了宫里的嬷嬷与太监，都是慈宁宫的老熟，奉太后之命，迎小殿下回宫过年。

作为唯一的皇子，裴琏自要在皇室宗亲面前露个面，之后还有拜祭祖宗社稷等一堆事宜。

李妩很是配合地替裴琏收拾了小包袱，将他领到玉芝嬷嬷面前，还不忘叮嘱：“玉芝姑姑，他这几吃了不少大鱼大，火气旺，昨夜多喝了碗枸杞羊汤，不一会儿就流了鼻血。我知太后慈，心疼孙子，定会给他塞一堆大补的吃食，还请姑姑在旁帮劝着两句，叫他吃清淡些，别又流鼻血。”

玉芝嬷嬷闻言，诧异地看了李妩一眼，大抵是惊愕于她竟然还会关注孩子这些事，而后笑吟吟地应下：“娘娘放心，老记着了。”

“我早已出宫，姑姑后还是唤我李娘子。”

“瞧老这记。”玉芝嬷嬷躬了躬身：“这些年叫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