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你的。”

九岁那年，丹阳说皇帝最的子是她与五皇子，她不服气地回嘴，“那有什么了不起，我最喜欢玄哥哥了，全天下最喜欢，谁都比不过他！”

十四岁那年，她面羞红，揪着帕子与他道：“明年及笄，我就能嫁给你了。”

及笄那年，她红着眼与他承诺：“阿妩会等你回来的，一定会。”

忽然间，一阵痛意袭来，那一团团白光逐渐暗淡。

她慌无措，身前响起一道温柔而坚定的声音：“阿妩，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阿娘……”

失了血色的嘴唇翕动，耳畔传来许多嘈杂声响：“太好了，娘娘有意识了！”

“快，快点拿参片来！”

嘴里被塞进什么东西，格外刺鼻，一嘴怪味，李妩皱了皱眉，勉力撑起眼皮。

映眼帘的脸庞十分模糊，可她还是认出来了，淡淡呢喃：“玄哥哥……”

这声细若蚊呐的低唤，霎时叫裴青玄心窒痛，好似有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攥着心脏，挤出其中每一滴血与空气。

狭长的眼尾通红，他弯着腰，颅抵着她的额，薄唇亲吻她汗湿的脸庞：“我在，阿妩，我在这。”

李妩眼睫颤了颤，刚想开说什么，腹中痛意传来。

“快，陛下先让开，趁着娘娘有气力，快将孩子生下来。”

“娘娘加把劲，就快出来了！”

李妩双手紧抓着枕，痛得满脸是汗，裴青玄在旁看得焦急，又怕她咬舌，坐在床将手掌放她嘴边，由她咬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殿之内传来一声惊呼：“生了生了！”

可等了半晌，却听不到婴孩的哭声。

稳婆她们看着脸色涨得青紫的小皇子，一个个都慌了，难道是在产道里憋了太久，活活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