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白过来，你哪是工作忙顾不得家啊...”

“你就是想跟在那个的后边，像条狗一样摇着尾欢喜。”

赵启民怒目圆睁，大声吼着，“注意你的用词！什么那个？要称呼她为裴总。”

“扑哧——啊哈哈哈！”赵丞扶住沙发的边缘，弯着身子大笑，似在嘲笑赵启民，又似乎在自嘲。

“你知道他们怎么说的？我们父子俩真真是一模一样，在一对母手下服侍左右，甘愿做她们的狗。”

赵丞拭去眼角因大笑流出的生理泪水，继续说：“有时候我在想，难道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会对小姐那么上心...如果你不是我的父亲，我还会任劳任怨的呆在她身边吗？”

赵启民哑无言，脚步前移几厘米，又收回原地。

“我是真的恨你，恨你是我的父亲，给我这么个狗，跟你一样在一个的脚边摇着尾谄媚...”却又甘之如饴。

赵丞不再开，偌大的书房陷沉寂，父子俩都没看对方，想着各自的事。

“我...”

赵启民终于开腔，“狗么？正如你所说，我根本不在乎旁的闲话。我只想追随她，站在她的身后，聆听她的吩咐。”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男之间的？不，我从未想过跟她发生什么。我配跟她并肩吗？也不配。跟在她的后边，看着她的倩影，就十分满足了。”

赵丞能切身体会赵启民的心境，他对欲何尝不是这种心思？

那个夜晚，他将埋进欲胸无声哭泣时，他就想把命给这个身上充满莫名馨香的少手上，甘愿俯首称臣——欲救赎了他，是他的明。

但他是真真切切上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