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上有些竞争关系,但也是多年来的朋友,互相之间有时候又多有联姻,可以说已经是互相不可分割的存在了。”
她顿了顿,意味
长地说:“其实,我们四大家族的祖上,是一家替百姓广布恩泽的道观子弟,我们都是一脉相传的同门师兄弟妹的后代,刚才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个简陋的石像,看起来就像是我们祖师爷的模样一般。”
“啊?”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祖……祖师爷?”
她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可能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你父母未必会告诉你这些,我上次在通月楼,第一次见你,听闻你的名字叫凌凡,就觉得眼熟,你小时候我也抱过你,还和你妈妈
不浅,当时我就记下了。”
她看到我呆若木
的表
,说道:“本来我们四大家族倒也相安无事,按理说你也会慢慢在凌家的大家庭中长大,只是十几年前,出了个事。”
我茫然道:“什么事?”
她说道:“姚家的家主姚双雷,当时野心勃勃,不满足于四大家族的平衡状态,就想吞并其它家族,他首先就看中了你们凌家。”
她继续道:“那时候正好你父亲接过你爷爷的家主之位,地位不稳,那姚双雷就频频施展手段,内外兼施,就是要搞垮你们凌家,他还来拉拢我们,只是我和哥哥都不愿意做这种事,也就没有答应他,不过姚家势力最大,当时如
中天,对你们家的事,实在是
莫能助。”
“后来好似你们凌家出了内鬼,那姚双雷拿了不少关键商业机密,在政商两界暗中作梗,很快你们家族生意就中落,后来的事你应该也就知道了,你爸爸
产,你妈妈出国,这些事我们也都知道,你妈妈出国的时候,我们还见过面。”
我想起家族中落的事,心里一时心
如麻,呆呆地道:“也就是说,我们凌家的垮台,主要是因为他们姚家
的好事!”
“嗯,基本就是这样子。”朱柔看着我点了点
。
我一下子心
思绪万千,繁杂不已,这信息量也太大,让我一时没法接受。
朱柔站起娇躯,轻扭圆
坐在了我身边,紧紧挨着我,她身上体香扑鼻而来,柔声说道:“我知道你一时也接受不了,我看你也是个实诚的好孩子,我们相见也是缘分,你既然邀请我来这,我就把这些告诉了你,眼下你爸爸出走,你俨然已经是凌家的家主,就算你们家道中落,但是我们道家子弟传统的血脉可没有中断,你们修建那地下室的事,我可是从没听说过,你爸爸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有什么东西留给你没。”
我想起之前爸爸留给我的那面镜子,忙道:“有的,我去拿一下。”
说罢就急急忙忙的去卧室的抽屉里拿来了那面铜镜,朱柔接过铜镜,仔细研究了一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
。
“这些古老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我家里似乎也有类似的对象,我们称之为法器。”
她顿了顿,把铜镜放在了桌上,对我说道:“相传我们的祖先让我们世世代代留着这法器,是有个共同的使命,只是这年代也太久远,可能很多年前我们就已不知道使命指的是什么了,小凡,你知道吗?”
说罢她直直的看着我,我茫然地摇
道:“不知道,爸爸只是说这东西很重要,叫我好好看管,没告诉我其它的。”
“嗯。”朱柔点了点
,脸色微微有些失望。
这时我们两个在沙发上贴得很紧,她身上醉
的幽香环绕,丰满的身子紧紧相贴,让我如飘云端,柔软的触感让我舒服不已,我低着
偷偷看到,她
叠着丝袜腿紧紧挨在我边上,我的手只要往右侧微微移动几寸,就能碰触到她裹着黑色透明薄丝的
感大腿。
“对了,你刚才提到我们凌家有内鬼,是谁?”我努力克制对她香艳
体的向往,忽然想起这件事,隐约觉得很重要。
朱柔轻轻了笑了笑,对我道:“现在谁是受益者,那谁就是内鬼,对不对?”
我马上想起来了,蒋伟信那个混蛋,他之前似乎一直是爸爸的小弟,在爸爸手下做事,我们凌家衰落后,他就开始发达起来,他无疑肯定是那个出卖爸爸,和姚双雷联手的内鬼!
“是那个伟信集团的蒋伟信!”我大声叫道。
“是的,后来他发家致富,也少不了姚家的扶持,现在很大一部分都基本是接受你们凌家的商业盘子,其实我们都看在眼里,知道他是姚家的盟友。”朱柔道。
我这时才意识到一件事,惊讶无比地说:“那……那我妈妈知道吗?”
朱柔说:“你妈妈怎么会不知道蒋伟信那无耻之徒的卑鄙行径,你妈妈一直冰雪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一点,我们之前
很好,这次她回国,虽然还没和她叙叙旧,但我听说蒋伟信在追求你妈妈。”
我疑惑地问道:“那妈妈怎么还会跟他的公司合作?”
“以她的聪明才智,我估计她早已查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欠缺一些关键信息,她这次从国外回来应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