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摇:“据我们的汇报,他在榆阳关整练兵马、侦测敌,要么就在营中布兵排阵,似乎并不打算追究那的事。”
闻言赵阳面色舒缓了些,旋即冷笑道:“本将到底是一军主帅,谅他也不敢来兴师问罪!”
副将擦了把额上的汗,腹诽道:那位爷闹出动静的时候还少么?
左不过此事是他出的面,若真追究起来,赵阳将他推出去做那替罪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