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往他血
里钻咬啃啮。
只消几个瞬息,他便受不住,“咚!”地一声单膝砸在地上,低垂着
颅不说话了。
汗和血沿着苍白下颌一滴一滴滴落在玉阶前。
乐声戛然而止,那黑袍
抱着琵琶蹲生查看一番:“晕过去了。”
景越“嗤”地一声,眼底闪过不屑:“那老东西到底优柔寡断了些,有这种好东西竟然藏着掖着不用,难不成是舍不得么?”
他踢了踢倒在地上面白如纸的容衍:“给我扔进地道里,让他陪他生母好好反省反省。”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从高处落下,砸在耳边似轰然巨响,容衍睁开眼,被
顶一线天光照得睁不开眼。
他按着胸
坐起,这里是一处狭窄的石窟,外侧的石面约三尺余高,石壁上密密麻麻尽是斑驳的划痕与血迹。
他躬身从里面翻出来,目光在扫到
中间坐着的一副枯骨时,仍旧忍不住将掌心抠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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