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昏迷也痛不欲生。
宁长风忙压住他的手,低声喊:“容衍,醒醒,醒过来!”
容衍却像是陷
某种梦魇中,苍白的颊边浮起不正常的红晕,表
时而惊惧时而沉溺,挣扎的动作十分剧烈,宁长风被他甩开好几次,不得已剪住他双手,全身都压了上去。
他低喘着,额
抵上他的,放出一丝异能,顺经八脉游走而下。
蓦地,他僵住了。
容衍的心脏处紧紧盘绕着一条铁丝粗细的线虫,此时正随着他心脏的泵动越缠越紧,牢牢嵌
他的血
里,
线似的缠成一团,察觉到异能的靠近便开始疯狂挣动。
身体的主
便随着体内线虫的动作开始了新一
的颤抖挣扎,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喘息。
宁长风不敢再探,收回了异能。
以防他再自残,后半夜宁长风是箍着容衍睡的,直到天将晓时才身下
的挣扎才渐渐微弱,吐息渐趋平缓。
宁长风出了一身冷汗,起身跨过消停了的容衍,让落无心在床帏外守着,自要了热水去洗澡。
幽暗尘封的屋内被洗扫一空,冬
难得的暖阳从支开的窗户外照进来,随着树影跳跃成一圈一圈的光晕,新换上的被褥暖和
净,云似的堆在他身上,醒过来的容衍被这热烈的阳光刺得想要流泪,不由抬袖遮住了眼。
帷帐外忙忙碌碌,是护卫们在更换家具。
“主
。”帷帐外落无心的声音传来:“夫
守了您一整宿,现下去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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