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毕竟样品我都已经处理完了。

在等的时间，我跟品妍在整理实验室的环境，我把垃圾拿出去丢，回来的时候她正趴在桌上。

真是的，嘛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

时间到，定时器响了起来，品妍惊醒，我正在看漫画，多看她了一眼，伸手关掉了定时器，「清醒一下。」

「嗯……」

我把手机放下，等品妍脑子清醒才回到作台旁，开始处理胶片。

在等染色的时候，婕茹传讯息过来，问我到家没。

我跟她说我在带品妍做实验。

「你喜欢她吧？那个正在跟你聊天的。」

我转看着品妍，把手机放下，「我在跟伟成聊天，家有朋友。」

「得了，你眼镜会反手机萤幕，我看到的才不是你跟伟成的聊天背景。」

作为一个中央空调，我跟每个聊天都会用不同的背景，因为我不会看左上角的名字，太费我回讯息的时间了。

「是那个叫婕茹的？」

我维持沉默，没想到品妍直接坐在椅子上滑到我旁边，还压住了我的椅脚，「……对啦！你能不能不要靠我那么近？」

「我就知道，你从大一的时候看她眼就不一样。」品妍笑了起来，她拉开了距离，又抱着我的外套，「怎么被别捷足先登了？」

「我是生。」我淡淡的说着，实在不理解品妍嘛突然跟我谈这个，「家是正常。」

「什么是正常什么又是不正常？」品妍轻声的说着，她突然笑了一下，「你会变成这样估计是为了掩护吧？你喜欢她的事实。」

「……对，你能不要分析我吗？」

我就讨厌我单独带品妍做实验，因为她会跟我聊天，如果伟成在我跟他还能打游戏，然后品妍会自己看书。

早知道就管进度去死了。

「不然我不会打游戏，时间又不够我睡一下。」

「你可以谈别的。」

品妍勾起嘴角，她又挤了过来，我往角落躲，她果不其然的追过来，「你退步了。」

「你不要又对我嘛喔，有夫之这样不得体。」

「我没结婚。」

我愣了一下，下一秒就想到如果结婚了，为什么需要妈妈来帮她顾小孩子。

冰凉的手摸上我的脸颊，我看着品妍，她凑了过来，却在很近的地方停下，「我一直没机会说，当年谢谢你。」

「……别提那件事。」

事发生的那一天，打完篮球赛的我很累，没力气回宿舍加上忘记带钥匙，婕茹——当时的其中一个室友——跟其他出去玩，我就乾脆地躲在社团办公室睡觉休息。

醒来的时候超过了宿舍的门禁时间，为了不被记违规，也不打扰其他休息，所以我打算去网咖玩游戏，度过那一个晚上。

然后在去停车场的路上，发现品妍跟那个男。

品妍的香水混上其他味道，一点都不好闻。

事发生得很快，我跑过去直接踹飞那个男，然后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的品妍身上，「学姊，你没事吧？」

「又凡……你怎么在这？」

「妈的畜生！」我看着还护着档部在地上打滚的，抡起拳就要揍他，还是品妍拉住我。

她在发抖。

「我在这里，没事了。」

我能做的不多，只能这样安慰她，

还是先打电话报警，那个渣浑身都是酒气，我直接把他塞进垃圾桶防止他逃跑，又一直跟在品妍旁边。

警笛声在夜的校园里格外的刺耳，红蓝替的光停在我们身上，我看着下车的警察，指向了一旁的垃圾桶。

我陪着品妍搭上警车。

警局里，品妍班导、系主任、学务长跟校长先后来了，毕竟是抓到现行犯，整个程序跑得很快，就只剩等渣清醒认罪做笔录。

品妍没有了平常的光采，我坐在她身边，她抓着我的手，整个被低气压罩着。

就算我再怎么讨厌品妍，这种事也不应该发生在她身上，

懊悔。

「你怎么那么晚还没回宿舍？」当品妍在她班导师陪同下做笔录时，系主任在我旁边问我。

「就打比赛累了在社办睡觉，不小心睡过，然后遇到……学姊。」

那天早上回去，婕茹刚好出来装热水泡咖啡，她看到我先皱起了眉，「顾又凡，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在社办睡过，去网咖打了一晚上的游戏。」我一整个晚上都在陪品妍，因为系主任让我去把品妍的摩托车骑回她的租屋处，拿钥匙给她时她恍恍惚惚的，我不忍心走掉，就陪了她一晚上。

「又去打游戏，等等还要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