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有些迷糊，躺在湿了半截的床单里阖着眼睛，发被汗水沾湿，一缕一缕的黏在发红的脸颊上，呼吸微弱得无法察觉。

他的心脏顿时纠成一团，忙将她翻了个身面对自己，面对她，面对胆怯的自己。

“夏...”他看着她的脸，颤抖着开。

听见他的声音她才睁开眼睛，混着汗水和欲的色远比平那张无动于衷的脸来得生动，她的声音轻不可闻，半阖着眼，“困，要休息。”

他不敢，也不想。

低便吻了下去，手摸着她的发，半着她抬维持清醒与自己的舌尖纠缠，唾从嘴角涎下，她空下来的手臂抵抗不住他的力气，只能抵在他汗津津的滚烫的胸上，乖顺地屈服，任由他胡的吻着，把下弄得湿乎乎一片。

她双眼朦胧，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弋。

他知道她无法拒绝自己，所以就这么盯着她，纠缠着她，趁机抓住她的大腿根，将她往自己身下拉，抬高腰，就着泥泞一片的水意重新填满了她的腔道，那里面本就湿热，没等他多进两下就开始重新涨，泡得他连心尖都是一片意。

虎杖悠仁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勇气面对她的眼睛，器挺立在欲海中央，他的心却无处可归，捏着她的下寻求一个熟悉的吻时，他突然冒出一个冰冷的念，也许死去的是他才对。

他将她亲得已经快要昏过去，眼睛睁不开。

这方便了他在进去她的道里时，将遏制不住的悲哀混杂在长久的注视里。

注视着自己身下的。

在昨死去，今重逢的。

二

死去的会复活吗？

曾经的虎杖悠仁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对死亡的概念只存在于自己身上，那时候他理所当然的认为作为两面宿傩的容器，死亡是难免的，随着时间延长，他所经历的所看见的一切已经能够让他坦然地接受自己的结局，所以他一直没有产生过死了的话再复活怎么样这种想法。

直到看见千岛夏躺在家硝子的解剖台上时他也没有想过。

那时候他已经放空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游魂似的回到家里时也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失去了怎样的东西。

再次看见千岛夏是在次，她捧着一束黄玫瑰站在玄关，静静地看着一整夜反复折磨自己难以眠的虎杖悠仁从沙发上站起来，色愣怔地，经过短暂的疑惑和震惊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用力地把她带怀里。

那时她说她是来道歉的，“不希望悠仁难过，很抱歉，在早上的时候让你感到生气。”

虎杖悠仁的手突然就僵在了她的后背上。

他们的争吵发生在昨天，她的死亡也发生在昨天。

想到这个事实，他刚热起来的胸膛顿时被冰冷的空气灌满，浑身都凉得发颤。

他捧着她的脸，掌心里的皮肤触手柔软，仔细打量她的五官色，万里无云的碧蓝色晴空安然无恙地倒映着他的脸，面容一如既往的清寂。

她歪，眸子困惑地眨了下：“怎么，哪里不对劲。『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哪里不对劲？不对劲的地方多了去了。

虎杖悠仁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张了张嘴，那个答案令他哑无言。

发现玻璃柜门上映不出千岛夏的影子的时候他彻底确认了对方并不是类的事实，在灵异社参加社团活动的经验告诉他，他手里牵着的很可能不是千岛夏本，换而言之，千岛夏并没有死，只是魂魄离体。

意识到这点时，他的绪远比昨天察觉到千岛夏死亡迎来的绪要高，在千岛夏不明不白的目光下，叮嘱她留在家里等他，顾不得自己此刻的狼狈急忙离家，想要去找五条悟以及家硝子。

“虎杖？那不是虎杖吗？”飞奔时抓到声音，下意识停下，回过一看，仔细琢磨了一通才想起来对方是自己在杉泽读书时的前辈，佐佐木。

“佐佐木前辈...”他有些焦急，却又不好表现在脸上，规规矩矩地问好。

“好久不见啊，虎杖，”佐佐木已经很久没见过他，面上还有些恍惚，似乎想起了什么，隐讳地问了句，“你最近...怎么样。”

他下意识想回答很好，可是一瞬间便想起了千岛夏的脸，一莫名其妙的气就堵在喉咙，不上不下地难受着，梗在嘴里，他说了句，“还...还好。”

“看到你还活蹦跳的，我很高兴。”

虎杖悠仁笑容有些发苦，“啊...我还好好的。”

“你还有事要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佐佐木想着自己是把他从半路上拦下来的，不好意思再耽搁他的时间，“祝你一切顺利，虎杖。”

“等等...前辈，”虎杖悠仁突然叫住她，“我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