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天井附近。

蒋素秋盯着他已经肿起来的脸，很疑惑：“被打了？”

“可能撞的。”他随便捏了句谎。

然后急切地问：“问到了吗？”

蒋素秋点，又无奈摇摇：“没有机会。刚刚里面才打开，说开不动，只能止血，估计不是原发的，最多还有三四个月。”

“什么叫不是原发的？”他不明白。

“就是这个身上还有别的病灶，不确定是肝转移还是别处转移到肝。”

“不是，不能肝移植吗？”陈勉脱而出，这里的肝胆外科数一数二的牛，做个肝移植不就缓解了？

蒋素秋感叹他的单纯：“全身多发病灶，这个没有移植的条件，再说哪来的肝？你让家小姑娘捐肝？”

陈勉抿着唇，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发。顿了顿，他偏，往等候区里探了探目光，蒋素秋循着他的眼也往里看，是一个孩子的侧脸。

成欣然坐得板直，正在刷手机，嘴抿得死紧。

蒋素秋很清楚这个动作，小姑娘正在了解这种病，急诊手术的患者家属们一向这样。

“你朋友？”她问。

陈勉没出声。

“你犹豫出国是不是也因为她？”

陈勉还是没出声。

“她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陈勉依旧没出声。

蒋素秋看陈勉默不作声，她叹气，拍了一记他肩膀。

“王蔚我打过招呼了，只能说尽量照顾。我也可以联系临终关怀医院，能让她妈妈舒服点，看家姑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