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见到陈文清时，困惑的一闪而过，接着起身，朝付荣伸出手，和蔼地笑道。

“好久不见，付先生。”

“好久不见，何老先生。”

通过两个男的对话，陈文清明白了付荣的意图。他就是要光明正大地让何耀宗知道，自己不再是任欺负的小白花了。在付荣这个大客户面前，何耀宗终于正眼瞧了，会懂得说好话了。她虽有一丝不自在，但确实觉得爽快，像是十年未报的仇恨，今天都连本带利地还了回来。而她也佩服他高超的变脸的本领。

付荣偶尔与陈文清对视，嘴边噙着笑意，似乎是在说：看看吧，那个老会怎么夸你。陈文清也笑了起来，仿是佛位居高者睥睨着芸芸弱者，那样的自然和轻松。

何宥谦要耍什么把戏，付荣都清楚。他不屑于对付毛小子，所以找了小子的老子。

有仇报仇的只能算半个坏，而付荣却是彻彻尾的恶。只是针对何宥谦一个，是不够他玩的，所以带上全家才有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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