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南静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露出一个复杂的表，道：“沉枝竹，你的癖真的很怪。”

沉枝竹也不反驳，期期艾艾看着他。仲南有点心软，还是依着她做了。他没想到沉枝竹反应这样大，只是……舔了舔眼皮，她就能哆嗦着重新湿了个透，整个像只发的猫黏在他身上。

仲南只得重新给她换条内裤，顺便给自己换了件睡衣。

沉枝竹坐在床沿，看着男线条流畅的背肌，夸张地叹了气：“仲南……你好喜欢我呀。”

仲南眉一跳，转身看向她：“你觉得我是喜欢你的成分更多一点，还是想把你扔出去的成分更多一点。”

沉枝竹就道：“当然是喜欢我更多一点。”

仲南的眼像是说她在做梦。

和之前几次不同，沉枝竹感觉自己心里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她抬脚去踢仲南的腿，男纹丝不动，低着迭她刚换下来的内裤。他整个还带着欲潦发泄后的气息，拿着她的色内裤看起来有种诡异的和谐。

外面的雪变大了，沉枝竹在床上滚来滚去，她小心翼翼地闻着被子里残留的，仲南常用的那款香水的气味，像古时候的用净的保存雪和冰一样虔诚。

年一过完，就是春天。

她仿佛还能想到那颗稗子吞咽下去时的味道。种子含在喉咙里，将要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