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许是昼夜颠簸受了些凉,声音有些低沉带着鼻音,傅自倾挂断长长的越洋电话。
解铃还须系铃
,傅自诤才是古榷羽的解药和救赎。告诉了傅自诤古榷羽在芬兰的住址,感
最是牵绊
的,连傅自诤这种工作狂也立即放下手
的项目,连夜订了明早的机票。
隔着一整个俄罗斯和北欧,此时正是暮色沉沉,正是思念泛滥的时候。
傅自倾打开手机通讯录,手指滑过那串熟悉的号码,隔着五个多小时的时差,现在中国是五点多,想到那个窈窕的身影,现在正在梦中熟睡。
如果他在旁边,她一定会钻到自己怀里,脸蹭着他撒娇,柔软的曲线贴着自己,这样想着,心
有一块发烫,这一块独属于她。
一整夜都是恍惚的梦境,这一夜睡的极不安稳,梦里是母亲临走前的挣扎与痛苦的
,哥哥的报复,还有儿时那一段为数不多的好记忆。
傅自倾印象中的好记忆似乎不算多,安薏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之后好像都是关于她的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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