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意义就没有了。」

「嗯？姐姐你误会了。」

慕于巧将注器递给一旁的黑城堡，色舒缓，下轻轻朝他一点。

「我现在让你注完全不是为了毁你什么。我的目的很单纯，就只是想让蓝玫瑰流淌在你的身体里而已，毕竟，这原本就是我为了你和洛洛准备的礼物啊。」

黑城堡应声上前，慕凡希僵硬在原地，强行压下想要挣扎的战慄本能，眼睁睁看着黑城堡毫不客气地拽过她的手臂，将注器抵上肌肤：「为你自己好，最好别动。」

瑰丽的蓝色一盪，迅速全数注了肌，短短几秒，化学物质随着心跳窜经中。慕凡希睁大眼，浑身一震，隐忍的齿咬唇角，满嘴鲜红。

「我还记得，那时候你问过我是不是喜欢洛洛。」慕于巧终于站了起来，俯身向她。

一开始，他是真心对那个能力足以和姐姐并肩的孩感到十分好。

在那之前，他狭小的世界里就只有慕凡希佔据全部视线，他很早以前就发现，若有任何靠近慕凡希，都会令他感到无法言喻的焦躁。

但那场打靶比赛之后，慕于巧翻着手下让偷拍下来的照片，两在相邻的击位边，专注而血。在那之后，他从照片里看着两逐渐亲近，心中掀起诡异的艳羡，直到决定他也想加那个看似美好的画面。

洛泽川藏着比慕凡希还不受控的野，冷酷又热，端庄又放肆，对她的刻意接近意外地没有太多牴触，甚至比慕凡希还更能察觉到他微小的绪，放纵他任意索求感。

慕于巧隐瞒着黑主教的身分，一边逐步掌控了北部地区全数的贩毒脉络，一边和洛泽川成了好友。

就在那时他那个向来无条件宠他的姐姐问出了这个问题，随变得像只是随一提。

「我当时没有回答姐姐，」慕于巧抬起她下，在慕凡希开始双眼失焦的视线里微笑说完，「我觉得，就这样三个继续下去不是很好吗？但如果非要选择，如果你和洛洛我不能兼得，我的选择永远只有一个。」

在血翻涌的大脑里，慕凡希的思绪吃力地一格格卡着运转，疯了一般的快感在四肢百骸炸裂开来，迅速侵蚀了仅剩的理智。

「姐，你知道为什么我是黑主教吗？」他笑语，「因为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白王后。」

当年被从孤儿院带来的孩子，可能真的并不想夺走什么。他隐忍而内敛，沉默又渴望，儘管野心勃勃，却又款款。

「但那都无所谓了。」

渊的夜里，三个年轻孩子在青春的仲夏擦身而过，仅仅是短暂的一霎回眸，却酿就了今的间地狱。

慕于巧微笑，在手下的眾目睽睽之下低首，彬彬有礼地在姐姐手背上印下一吻：「反正最后，我还是赢回了我的白王后。」

慕于巧偏过，在慕凡希染满鲜血的唇上，侵略地吻下去。

身后，黑城堡沉默地转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