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你给我滚，今天我非打死她不可!”

“林灵，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才几岁呢就到处约炮，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要是被你爷爷知道，你就完蛋了！还有你那些姑姑婶婶，一个个就等着看你笑话呢，这下可好，她们会撕了你的……”

“你知道你有多恶心吗？也不怕得病……不止是不要脸，简直就是不要命……”

林灵没有任何的辩解，抿着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往下掉。

秦阳并不知道她以前约炮的事，还在那边为她辩解，说他和林灵是真心相的。

“阿姨，您误会了，我是真心喜欢灵灵的，我没有要玩弄她。”

“您要怪的话就怪我吧，是我求她跟我来开房的……是我把她骗到这里来的，是我带坏她的……”

他把紧紧搂在怀中，不让孟美玲伤害到她分毫。

林灵的脸贴着他的胸，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他急切的辩解和拳落在皮上的闷响。

砰，砰，砰。

孟美玲下手可真够狠的。

那会儿她真的挺害怕，也没胆量和孟美玲对峙，紧紧搂着秦阳的腰，身子微微发抖。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大约是真累了，孟美玲才一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低声呜咽。

林灵怔怔地看着她，面对几近崩溃的母亲，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

羞愧，难过，愤怒，担忧，隐约的，还有点痛快。

——从小到大，都是她被孟美玲哭，这会儿，她居然也把她哭了。

那种复了仇的快感在心里蔓延开来，明明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她却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她突然就不怕了，捡起衣服走进洗手间。

谁知，刚脱下浴袍就听到外面传来争执吵嚷的声音，夹杂着孟美玲的怒斥，还有什么东西砰地一下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