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的身上。
柳辞已经舌燥,裴鹤之却依然没停,她觉得自己的膝盖一定被磨红了,下面好像也被玩到失禁,夜淅淅沥沥地流下,但是身上的男还在毫不留地抽抽出,他在试着进到更,直想把那东西塞到她生孩子的地方去。
在柳辞昏过去的最后一秒,她听到裴鹤之咬着自己耳尖说道:“明我便会求娶谢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