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观过。”沈霏温柔地说：“我老公特别喜欢joe的画，曾经去过拍卖会，可惜喜欢joe作品的太多，他遗憾错过。不只是《盛放》，joe有几幅画公开展览，像我们前几天去看的那幅，市美术馆里也收藏着一幅，能看到的机会很多，我老公经常去参观。小宋，你没去看过吗？”

宋书祺：“……”

在场其他已经因为沈霏的话朝他看了过来。

乔砚礼倒是什么也没有说，甚至色也没有丝毫变化。宋书祺却觉得自己好像从到脚被他看穿一般，连一点秘密也不留。

他被看得心底发慌，轻咬了一下舌尖定住心，才找了一个借：“其实我也一直想亲眼去看，只是平时工作太忙，抽不出空。等下次有机会一定去。”

说罢，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摄像机，心中松了一气，庆幸这会儿不在直播之中。

回要让经纪去找杨导，把这一段剪掉才行。

……

直播结束了，但网友们还没有冷静下来。

震惊之后，他们化身福尔摩斯，开始扒乔砚礼就是joe的细节。

先从joe的资料找起。但关于joe的消息实在是少的可怜，他从不露面，一切消息都是经由他的老师弗兰克对外发布。对于弗兰克，吃瓜网友们也不陌生，已经在重复播放过数次的视频里记住了小老的模样。

弗兰克对这个优秀的学生十分自豪，常常与别说自己学生的事。例如他很年轻，刚到弗兰克的画室时还是个小不点儿，十分讨弗兰克太太的欢心。他经常给老师寄华国的特产美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有小道消息传出，说joe可能是个华国，只是因为太不可思议，一直没有信。

还有乔砚礼家的农场。

乔砚礼休假时经常回家陪家，偶尔被方姐催促发照片营业，其中就发过几次农场的风景照。

那个已经被论坛网友们奉为预言贴的帖子又被翻出来了，当初被楼主对比过的画作与照片又被网友拿着放大镜对比。

世间农场千千万，大多长得都相似。

但joe的风景画中，还画了一条狗。

那是一条牛色花纹的黑白大狗，经由画笔渲染后，其实与天下所有黑白大狗都长得差不多，可偏偏那条狗特殊就特殊在，它额上有一块圆圆的白点。

巧了么这不是？

乔砚礼放出的风景照里，不但风车一样，向葵田一样，连狗都一模一样！一条额皮毛上有一块圆圆白点的黑白大狗看着镜，快乐地吐着舌。

这个就在自己的家门取景画画，仗着自己马甲穿得厚，还直接将照片发到网上！

感谢弗兰克！

还有乔砚礼曾经写过的一首歌。歌词里将历史上的各大名画家都编进去，对美术史的了解颇，这也成了网友证明乔砚礼就是joe的细节之一。

网友们越扒越，当他们知道乔砚礼就是joe之后，无论什么落到眼睛里好像都乔砚礼大摇大摆披马甲的细节。

而在乔砚礼掉马之外，讨论度最高的还是那天的美术馆义卖活动。

当初有多少嘲笑乔砚礼的标价，现在就有多少为自己当初的出狂言流泪。

乔砚礼那哪是不自量力，家是真的在做慈善！

一夜之间，那名以十万块的价格捡漏joe真迹的买家成为了全世界画最嫉妒的对象。

夜里。

众各自回到屋中。

已经没有摄像在拍，乔砚礼再拿出手机，里面还有许多老师弗兰克发来的新消息。

弗兰克像是总算被科普了起因经过，满怀歉意地向他道歉。

【sorry，joe，我以为你公开画画的过程，就是向所有告知你的身份，并不知道你正在录制一部直播综艺。等下一回见面时，我会再次诚挚的向你表达歉意。】

小老还给他发来一个哭泣道歉的表包。也是刚从其他学生那里学来的。

乔砚礼打字，回复：【没关系，老师，请不用放在心上，我并不在意。替我向伊丽莎白（弗兰克的夫）问好。】

点击发送。

然后放下手机，躺下，安详地闭上眼睛。

等他醒来，说不定发现一切都只是他在做梦？

……

哪怕出了这么大的事，综艺拍摄也还要继续。

天才刚微微亮，杨导就把所有叫了起来。

所有昨天累了一天，上因为突如其来的掉马事故，昨晚都睡得很晚，这会儿还在酣睡之中。本以为今天能够好好休息，被叫醒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懵。

坐在客厅会合，熟悉的早起让所有都有些警惕。万瑜问：“杨导，今天我不会还要继续洗碗吧？”

杨导：“当然不是。”

杨导：“今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