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免不了有些唏嘘。

实在是作孽，这小娘子先是死了丈夫不说，刚来了垣陵，就被那杀千刀的袁县令盯上，好不容易现今没了事，这前来救她的长兄，居然是个这般凶恶不讲道理的。

就因为先前自己家妹妹所嫁并非良，居然将什么事都推在妹妹身上，还要闭门思过！

小书生啊了一声，缩了缩脑袋，想到方才她那兄长散漫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的确像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分明是四月的天，却让他背脊都有点儿发凉。

他磕磕地回道：“原，原是这样。”

小书生小心翼翼地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傅怀砚，随后有点儿失望地垂下自己的脑袋。

他在心里默默肯定了一下方才明楹的话。

这个姑娘的兄长，的确如她所言，很凶。

总之场中各心思各异，只有川柏最为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为所动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一直到明楹回到院中的时候，傅怀砚还是一路沉默。

该不会是因为说他太凶了，所以他现在当真气恼了吧？